蕙草

躺在坑底的咸鱼。

【YA】雅鲁斯山外的人(7)

【有人物死亡注意*】

7.1

奥布领导人的婚礼邀请了众多PLANT的重要人士——尽管这不过是出于私交,也使得奥布承受了来自地球诸国的巨大压力。

原来安排的游行和室外婚礼全都取消,改在了室内。

阿斯兰绕过遍布在几户每一个拐角的警卫,溜进了新娘的休息室。

离仪式开始还有37分钟。

“阿斯兰?你怎么在这里?”金发的少女看到眼前的人,一脸吃惊。

“等仪式开始了,就没法跟你单独说话了吧。”

“那也不能这样!”

阿斯兰看着卡嘉莉抬头盯着自己,眼神里流露出的是他们初识时她不曾拥有的,身为国家元首的,责任。

阿斯兰努力掩饰自己笑容中的一丝苦涩,弯下腰去想要拥抱卡嘉莉。

卡嘉莉轻轻推开阿斯兰,又顺势握住他的手。

卡嘉莉看见那双手上的茧和伤疤。

她不敢抬头去看阿斯兰的眼神。

“我选择了奥布。”

“卡嘉莉,你不用害怕看我。爱情不会比保护自己的国家更高贵。我们早该放手了。”

卡嘉莉抬头又看见阿斯兰的笑容,他那种仿佛已经程式化的温柔的笑容。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关于奥布,关于PLANT。都是空洞的场面话,却不想停下,仿佛是两个人对那份感情的最后的挣扎与挽回。

时间到了。

卡嘉莉说:“阿斯兰,去找一个可以陪你任性的人吧。”

看着那个离去的背影,期待他的转身。

他没有。


7.2

伊扎克看着阿斯兰不知道从哪个角落冒出来,回到了会场。

伊扎克并没有被邀请参加婚礼,他是作为阿斯兰的监视者来的。

明明是初夏,升温了的空气同盛夏的那种将景色都盖上波纹滤镜的热浪已经相差无几。

伊扎克盯着即便如此还穿着笔挺的西装人,话到嘴边又说不出口,不想去看他又转移不开视线。

即便成熟了许多,伊扎克仍不是一个擅长隐藏情绪的人,猜出他在想什么对阿斯兰而言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

“这样的结局在三年前就注定了的。刚才也是我糊涂了,明明都心知肚明,何必又去找她。”

“你不用和我说这些。”

“明明是你一副很在意的样子。”

“哼!”伊扎克侧过身去,不看阿斯兰。

阿斯兰看着伊扎克的左臂,本来合身的西服外套现在看起来却宽大了一些——因为一个月前受伤的关系,伊扎克左臂明显小了一圈。

“明明还没完全恢复,非要来。万一出了什么事,还得我照顾你。”阿斯拉伸手握住了伊扎克左手的手腕,一边警戒地四处观望。

伊扎克甩开阿斯兰的手,揉着自己的手腕。可恶的阿斯兰,明明看起来那么瘦弱力气却意外得大。

“哼,军人怎么能在乎这些小伤!再说了,能出什么事?”


7.3

一语成谏。

阿斯兰站在门口,离那要结成誓言的两人最远的地方。

一切都水到渠成。新人的脸上的笑容是无法假装的。

“要哭也行,但别在这里哭。”伊扎克站在阿斯兰的身旁说。

“伊扎克,现在不是搞笑的时候,”阿斯兰转过头去看伊扎克,嘴角还带着笑,“但是我要是哭了的话,你会陪我吗?”

“看你那么可怜,姑且陪你吧。”

“谢谢你啊。”

伊扎克盯着阿斯兰的侧脸。那是他再熟悉不过的脸了。

有的时候伊扎克会问自己,为什么会喜欢阿斯兰。即使是在阿斯兰两次选择朝PLANT,朝ZAFT开枪时,他仍然不能抑制自己的感情。

但每次看着阿斯兰的时候,伊扎克都觉得质疑自己是那么愚蠢。

即使是阿斯兰最迷惘、犹豫不决,不知所措的时候,伊扎克都不曾看见阿斯兰眼中的光芒熄灭哪怕一次,无论那光芒有那么微弱。

即便身陷泥沼,肮脏不堪,也不会放弃挣扎,那是伊扎克认识的阿斯兰·萨拉。

可能这点就已经足够。

伊扎克这么想着的时候,台上的新娘要扔捧花了。

捧花被抛在空中的瞬间,台上发生了爆炸。

接下来的两分钟内,整个会场内接二连三地响起了电子炸弹的声音。


7.4

据统计,这场爆炸中,只有不到30%的生还者。

阿斯兰是,伊扎克是。

拉克丝是,基拉是。

卡嘉莉不是。


7.5

阿斯兰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的是天花板上由于窗外灯光而投影产生的窗架的影子。原本的长方形被斜着拉长。空气里有消毒水的味道。

房间里唯一的光源是床头的时钟的屏幕。

床单枕头都是白色的。

阿斯兰意识到自己正躺在病床上。床畔伊扎克坐在凳子上趴在他身上睡着了。

阿斯兰摇醒了伊扎克。

“阿斯兰!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我没事。卡嘉莉怎么样了?到底发生了什么?”

伊扎克沉默了几秒,开口时却干净利落:“她死了。”

黄金的星辰就这么坠落。目睹这一刻的人同以往一样束手无策。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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