蕙草

躺在坑底的咸鱼。

【YA】雅鲁斯山外的人 (10&11)

emmmm突如其来的填坑


10.1

刚回到家艾萨莉亚就接通了伊扎克的电话让他赶紧回来一趟。

艾萨莉亚看着熄灭了的通讯器屏幕,思考着如何同他那一如既往听不进母亲的话的儿子谈判。

玖尔家的命运从不平坦,而她一直以来只是希望伊扎克能平稳地过完这一身。

可伊扎克却毅然决然地参军,目睹他穿上象征荣誉的红衣的那一天,艾萨莉亚对伊扎克,已经无计可施。

即便现在成功将他栓在国防部,她也不能保证伊扎克哪一天就会决然地带着伏尔泰和卢梭再次离开。

熟悉的脚步声从玄关传来,门被关上,发出老旧沉重的声音。

“母亲,这么急叫我来有什么事?我这三天休假,如果是明天还能把阿斯兰也带来。”

“伊扎克,坐下,”艾萨莉亚拉住伊扎克的手,让他坐到自己的身边,遮遮掩掩还不如开门见山,“伊扎克,你是不是喜欢阿斯兰?”

艾萨莉亚看着自己的孩子少见地红了脸,神色慌乱起来,目光闪躲就知道了答案。

她克制住自己想要叹息的欲望,只是摸了摸伊扎克的头,说:“我知道了。”

“母亲,即便如此,我和阿斯兰的关系并不会改变,”伊扎克直视着艾萨莉亚的双眼,尽管眼神坚定也掩盖不了语气中的几分失落,“他是不会接受的。”

艾萨莉亚看着好像快要泄气了的伊扎克,竟一时想不出安慰他的话,只好轻轻搂着伊扎克的肩膀。

她想说“和阿斯兰·萨拉牵扯太深很危险”,可是母亲的溺爱让她说:“伊扎克只要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就好了。”

“母亲······谢谢。”伊扎克言语中的欣喜暴露无遗,让艾萨莉亚哭笑不得。

“其实叫你来不是这件事。尽快派人去监视国防委第二阶段的调查。这也是议长的意思。”

尽管伊扎克本身不属于任何一派别,但没有人敢说他对萨拉派没有偏向,没有一点私心,更何况这次的事件疑点过多。

即使艾萨莉亚不说,他自己也会想办法去调查的。

“我马上就派人去办,那我先走了。”

伊扎克走后的宅邸又恢复了平静,艾萨莉亚调出阿斯兰的档案,还是那样的蓝发碧眼,像极了他的母亲。

萨拉一家都是固执的人,艾萨莉亚明白自己在阿斯兰面前没有胜算。

却又不得不放手一试吗?

一身轻叹从她的口中逃出,飘荡在空中,最后无可奈何地消散。


10.2

伊扎克立马给诗和发了加密讯息让她马上去国防部一趟,却没想到对方却回了一条“如果是能在国防部商量的事情何必需要发加密讯息。15分钟内到部长家。”

伊扎克并不是谨慎小心到将事情做得天衣无缝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他已经习惯于诗和给他的计划打上各种补丁。


10.3

伊扎克回到家的时候已将要深夜,他看到餐桌前无语地坐着的两人,忽视空气中尴尬的氛围。他一边走到茶几前翻查文件,一边说:“这几天请个假,监视第二阶段的调查任务,重点观察托尔·汉姆莱尔。阿斯兰,托尔·汉姆莱尔的纸质档案放哪了?”

“国防委的在餐桌这边,”阿斯兰站起来去翻餐桌左侧边沿的一摞的文件,第三本就是托尔·汉姆莱尔,他递给诗和,没对上对方的眼神,而是朝伊扎克看去,“你把茶几上那本乔治·阿谢尔议员的也拿来。”

伊扎克不得要领,但也照做了,将文件交到诗和的手里,顺势坐下。

“这次的任务我希望你能一个人完成。每两个小时将情况汇总一次报告给我。重点是调查队的通讯记录和国防委的指示文件。”

伊扎克的神情同平日布置任务时并没有什么不同,还是原来的镇定。

伊扎克说完看了阿斯兰一眼,向他抛去一个疑惑的眼神。

阿斯兰会意坐到伊扎克的身边,翻开乔治·阿谢尔档案的第一页,说:“托尔·汉姆莱尔和乔治·阿谢尔之间的联系也值得注意。我想激进和平派不可能在评议会里没有自己的人······”

“乔治·阿谢尔,克莱因派出身,时常针对萨拉派。拉克丝·克莱因下台后却又逐渐脱离和克莱因派。他确实有很大的嫌疑。”诗和盯着阿斯兰宝石一般的眼睛,平淡地说,她试图从他的眼中捕捉些什么,所以才一反常态地打断了他人的发言来进行试探。

然而那双眼睛作出的反应不过是流露出笑意。

那笑容,是故作镇定而表演大度,是胜券在握而处乱不惊,还是本性正直善良,从来都这般秉性温和,亦或是根本无情于那人,自然都无所谓。

诗和下意识地揣测阿斯兰笑容背后的意图,却马上感到自己作为一个人在面对感情时狭隘的心思,移开视线看向伊扎克。

“照阿斯兰说的做吧。”伊扎克想了想,对诗和说,只是那语气里的骄傲与喜悦已经藏不住了。

诗和心底一沉,说:“我了解了,那我先走一步。”

伊扎克点点头,陪诗和走到门口,看她换上军靴,离开之前朝自己敬了军礼。

他回敬了,然后说:“辛苦你了。”

诗和没有说话,露出一个笑容,欠了欠身,走出门外。


10.4

穿着红衣的精英散开了自己长发,屏幕上加载着对调查小组所使用的通讯器进行侵入的程序。

她回想着几个小时前她看到的一切。

不过十几分钟,她就目睹了自己的败北,并放弃了反败为胜的可能性。

“阿斯兰·萨拉。”

诗和从口袋里摸出阿斯兰的照片,那是从伊扎克的怀中掉落但她却默不作声自私地拿走的东西。

相片中的人海蓝色的头发被风吹起,才参军不久的少年穿着崭新的红衣,宝石般的眼虽是冷漠的镇定,却藏不住神情中的紧张与兴奋。

少女流下眼泪,一只手抓紧前襟,红色的制服被打湿,在微弱的光线下流下黑色的斑点。





11.1

在半废弃的旅游卫星上搭建通讯网络并不是件容易的事情,但好在隐蔽,安全度高。诗和选择的据点在一所酒店的顶楼,靠西的套间。

而唯二的对面房间因为房门故障也没有客人入住。消防通道也并排着位于电梯口的西侧,连本应改造却因经费不足一直沿用的大型垂直通风管道的主入口也在西边房间的阳台上。朝南的阳台足够宽阔,依靠绳索进入下一层的房间也不是难事。

可以说,没有比这更理想的地点。

诗和盯着电脑屏幕,心里默默想着。事实证明她没有错,现在是CE76年,7月6日2200,离下次报告还有2个小时。另外,再过10个小时,她就将返回首都。

调查队的通讯记录少得让人怀疑,对幕后策划者的调查几乎停滞。国防委的文件也大多与奥布的合作计划有关,到期的日子已经不远。

反而是乔治·阿谢尔最近多次的私人外出惹人注意。根据所控制的街道的摄像头显示,他甚至连保镖都没有携带。

诗和起身去倒水,走近门口,听见电梯的声音和脚步声——暴露了。


11.2

最多不过一分钟,他们就会闯进来,已经来不及了。

诗和跑到电脑前,毫不犹豫向桌上的设备开枪,摔碎通讯器,再往背后又别了一把枪,固定好攀爬的装置。抛出了手榴弹,然后向阳台跑去,往早就掀开的通风管道钻去。

大约5秒后,她听见爆炸的声音和慌乱的指挥声。

如此隐蔽的行动,即使地面上有支援,估计也不多,实现准备好的撤离路线应该能用。通风管道太显眼,出口肯定已经被控制。这种情况下还不如找一间房间,然后直接从消防通道走比较安全。

理论上不会有差错,但诗和发现自己的手在抖动,她总是忘记自己其实也不过是个新兵。虽然在大战的战场上活了下来,但更多地是因为追随了伊扎克的脚步而已。

就在她嘲笑自己的片刻,通风管道的底部已经传来了后厨视频和清洁剂混杂在一起的味道。

差不多了。

她进入出现的旁支管道,进入通风管的酒店内部的部分。然后她给枪上膛,掀开了通风管的盖子。

面对平民,单是枪就足够让他们协助了,现在管不了那么多了。

但她没想到的是迎接她的是身穿黑衣的不知名小队和两杆抵着她脑袋的机关枪。

“把枪扔掉!双手举过头顶!举过头顶!······就这样跪着别动!”眼前全服武装的男人冲她大喊,“来人!先给我绑起来!”

诗和的武装被解除,她跪在地上,抬着头,看不清对方的脸。


11.3

诗和用她一如既往的平淡语调说:“你们什么都得不到的。没有任何证据。”

对方轻蔑地笑了笑,说:“没有证据,便制造证据。反而是你的死,将成为众人皆知的谜团。因为没有任何证据嘛。”

诗和看着对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然后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便服,突然后悔为什么她没有穿红衣的制服。

她想起伊扎克,她无法想象那个人如果哪一天死了,却不是穿着军装的样子。她想起第一天到伏尔泰和卢梭号报到。

她的队长正在生气,根本顾不上新来的部下就在眼前,一袭白衣背对着她,在气急败坏的骂声中摔碎了桌上的杯子。奇怪的是,她并没有在意眼前这个人的银色头发或是粗鲁的脾气,反而盯着那白色的制服。

并不是说她羡慕那白色代表的地位或权利。她只是单纯地觉得,眼前这个人的背影,让人无法移开视线而已。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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